,甚至还有多余的气力勉强自己对着她勾起一个还算看得过去的笑容:“多谢宁妃提醒。”
“宁!”
季绾儿自然看出了她对自己的忽视与不屑,张嘴还要再辩,却被张嬷嬷猛的“扶”住手腕。
“贵妃娘娘,老奴扶您回长乐宫——”
季绾儿愤愤不平的扭头看过去,不高兴的把嘴高高撅起,却在触及到张嬷嬷不甚赞同的目光时又失落的放下来。
看着季绾儿带着长乐宫一行人回宫浩浩荡荡的背影,宁窈窈久久驻足在原地,不说话。
宁舒舒收回目光,扭头见她这样,微不可查的咬咬唇,再开口时,声音满是失落与自责:“长姐,都是我不好,坏了你和皇上的好事,还让你替我背黑锅...”
虽说她现在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和皇上同住一晚上,她也怀疑过宁窈窈,可又觉得比起陷害自己,她现在更需要的是皇上的恩宠...
不过,就算她不明所以,也不得不承认,现在的她是有些庆幸的:既没有失了身而错失皇后的宝座,又没有让宁窈窈成功的跟皇上勾搭在一起。
原本,她这样说,无异于在宁窈窈心头插了一刀。
可谁曾料到,她脸色却无一丝变化,如同一口古井一般满眼的淡然,面对她这种看起来自责实际上是卖惨炫耀的行为,也只是乏味的将身体重新转向面向宫门外的方向:“你想多了,所谓的黑锅,也只不过是让阖宫以为本宫重获盛宠了而已,对本宫有百利而无一害,有何不可?”
你倒是实诚!
宁舒舒一哽,没了话说。
宁窈窈背对着她,目光落在宫门外浩浩荡荡朝外走去的御驾,勾起一个淡淡的笑容。
“今日你和皇上闹成这个样子,恐怕连午睡也没有休息好。现下皇上已经随太后出宫,朝中大小事宜皆由丞相暂时接管,三日后才可回京。既如此,你便先回玉芙宫休息休息吧。”
宁舒舒自知此刻自己羽翼未丰,须得寄人篱下,自然不宜和她划清界限,更别提公然反对她的提议与她撕破脸,只好点点头,不情不愿的跟着贴身宫女朝着玉芙宫的方向离去。
“娘娘,这里风大,不若我们也回去吧?”
采薇见宁窈窈的发丝随着风飞舞,到底还是出声规劝。
宁窈窈却是轻叹了一口气:“采薇,你先回去吧,本宫——在这里想想,本宫该走的路。”
采薇凝眉,见她亦是双眉紧蹙,便知她不想被人打扰,只好点点头,轻声说道:“那娘娘,奴婢先回玉芙宫为娘娘取一件披风,不刻便回。娘娘好生在这里等着奴婢回来,切勿乱走。”
宁窈窈没应声,只是轻轻点点头。
等到采薇小跑着离去,宁窈窈望着宫外的方向,长长的叹了一口气,这时,一只通体雪白的白鸽突然出现在空中,又极有灵性的落在她的肩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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