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出门时见烟霞散人在庭院中磨药,苏朝阳欲去帮忙。
烟霞散人摆摆手我:“你们两人难得空闲,四处去走走吧。”
见此苏朝阳也不执意留下,她和萧彧出门,往树林走去。烟霞散人说这林子里不少好吃的野果,往前还有他开垦的药田。
看着苏朝阳和萧彧远去的背影,烟霞散人无奈摇头一声叹息:“天下可怜最是有情人,可惜啊可惜,有缘无分。”
林中虫鸣鸟叫,清幽凉爽。
苏朝阳开心的指着不少她认识的野果:“这些是儿时兄长带我上山常摘的。”
萧彧笑吟吟望着她:“恩,我年少时在山中锻炼,也吃过不少。”
苏朝阳说道:“阿湛,你说咱们以后要不在山上建个小屋,四周栽满四季瓜果,平日不在,让人去打理着,等春夏可上山去过一段时间。”
“也可,往后若是有了孩子,儿子你我带着他习武打猎,若是女儿我教她弹琴读书。”萧彧说着,神色认真起来。
苏朝阳脸一顿红,跺了跺脚,娇嗔道:“谁说要与你生儿育女。”
她的话让萧彧想起与她的缠绵,白皙的脸上也浮现两朵红晕,他一手刮了刮自己的鼻尖,清了清嗓子:“是说往后。”
苏朝阳脸更红了,笑容也更为甜,心底如吃了一罐蜜糖。她正了正神色:“阿湛喜欢女儿还是女儿?”
“只要是咱们的孩子,女儿与儿子都无所谓。”萧彧说着,将苏朝阳的手握的更紧。
正说着,走到一座土地庙前。
土地庙收拾那头是药田,小小的土地庙收拾的很干净,想来是烟霞散人时常过来收拾。
萧彧望着土地庙出神,不知在思忖何事。
苏朝阳叫了他几声,他这才反应过来。
“阿湛在想什么?”苏朝阳问他。
萧彧笑着微微摇头,牵着苏朝阳,继续往药田那头走去。
苏朝阳直觉萧彧有事瞒她,她回头看了眼土地庙,却也没再追问下去。她素来不是爱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子,萧彧想说时,自然会与她说。
担心萧彧背后的伤,苏朝阳也没敢走远,两人在药田边上的石墩坐下。
微风拂面,两人闲谈往事。
约莫到了正午,才起身回去。
烟霞散人已备好药汤,待他们吃完饭,特意交代了句:“药性太烈,小心伤口裂开。”
苏朝阳脸又一阵烧红,萧彧也不由轻咳两声。
回到房中,萧彧服下汤药。
苏朝阳坐在一旁,有些手足无措,先前是萧彧在昏迷的情况下发生的。虽说昨夜同塌而眠,却也未发生什么。
萧彧也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,苏朝阳是他第一个女人。
好一会,他才说道:“我若是弄疼了你,你与我说。”
“……”苏朝阳埋头,“没,没。”
萧彧怔了怔:“我似乎不该如此说。”
苏朝阳不想两人尴尬,她摆手道:“阿湛你没错。”
“我,我只是想与你说,你是我第一个女人,也是最后一个。”萧彧神情很是认真。
苏朝阳显然意外极了,在琅琊,甭说皇室,哪怕是有钱人家的少爷,到了该懂事的年纪,都会准备一些婢女让他们学习房中之术。
身为皇室身份,苏朝阳以为他早早就知房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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