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萧彧轻描淡写的说出当年往事,苏朝阳更多的心疼他,他所经受的那些痛苦,旁人是无法深刻体会的。
在孝文皇太后一党的把持下,他能活下来,已是不易。
她动容道:“会的,他们不会逍遥太久。不论是王爷你母族的仇,还是我长姐的死,或是和静公主的死,他们必须为此付出代价。他们手上的人命太多太多了,一定会反噬。”
萧彧说道:“私底下,你也无需再叫我王爷。我字是璟湛,你可叫我阿湛。”
“阿湛。”苏朝阳轻声唤了一下。
“恩。”萧彧应。
两人就这样静静坐了一会,细微的风从石壁拂面,苏朝阳从萧彧怀中离开,她问萧彧道:“你发现了吗?”
萧彧说道:“有风,有气流。”
他想起身去查看,苏朝阳按住他:“你受伤了,我来。”
萧彧笑了笑:“这点伤不算什么。”
见他坚持,苏朝阳只能让步,她扶着他起身,两人走到石壁前,苏朝阳先敲了敲石壁,耳朵贴在石壁上听着里边动静。
萧彧蹲下来,不知在看什么。
苏朝阳道:“里边有空间。”
萧彧捡起一块碎石,站起身:“看来咱们到了墓穴最底层。”
“你怎能从一块碎石就能得知?”苏朝阳有些吃惊。
“以前行走江湖,遇上各色人物,皆有耳闻。”萧彧将手上的碎石扔到深潭里,深潭突然飞起几条鱼,“深潭也在墓穴当中,这些是食人鱼,此处定没有活路出去。”
说罢,他拾起地上的一根木柴,照亮四处,仔细一看,他眉头紧锁:“有人来过此处,咱们四处找找,一定有路从这出去。建造墓穴时,工人都会给自己留下一条活路,以免陪葬在里头。”
苏朝阳望着萧彧,此刻的他,与在雍和宫的他判若两人。一个是翩翩君子如天上清雅明月,一个是威风凛凛似天上火轮战神。
但她知晓,不论是明月还是战神,那都是他萧彧。他有凌厉的一面,亦有温柔的一面。
见苏朝阳一直望着他,萧彧问她:“想到什么了?”
“没。”苏朝阳瑶瑶头,“咱们找出口吧。”
两人在四周围的墙壁摸索了好一会,萧彧找到了机关,他按了一下,左边的墙壁缓缓打开,一股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苏朝阳捡起剑,将长鞭缠上腰间,收拾好布包,拿了火把往里头一照,里边是一条往下延伸的石台阶,台阶上布满了灰尘,隐约可见几个脚印,想必是探墓者先他们一步来了。
萧彧也看到台阶上的脚印了,他说道:“他们也是从深潭顶上下来的,除非上边有人照应,否则无法上去。”
他说着,将石壁上的火把点着,拿着火把走在前边:“跟着我。”
苏朝阳也点了火把,紧随其后。
前边有过盗墓者探路,他们倒不至于担心太多。
再往下走,下边的墙壁上出现了壁画,壁画已经很久远了,但颜色还是很鲜艳。
苏朝阳放慢了脚步,想看这壁画上画的是什么。
“小心。”萧彧一下将苏朝阳拽着弯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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