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学到了多少?”
“一丢丢。”徐小受忙回神,认真回应。
梅己人看着他身上的道韵气息,以及脚下变得更亮了的剑道奥义阵图,脸上多了笑意:
“看来,你是学到古剑修的精髓了。”
徐小受险些绷不住高冷的表情。
古剑修的精髓,却非剑意、剑术,而是一种优雅而高尚的品质,叫做“谦逊”。
“来。”
梅己人一招手。
徐小受还以为是在叫自己,就要上前。
却不曾想,己人先生身上的剑意弥散而出,处于落英界外,方才被抽飞而出的那颗三劫难眼,进来了。
它不再虚幻、模湖、可望而不可及。
而像是也跟着被己人先生的心剑术置换成了实体,进了落英界中。
“拿好,这是姜布衣……不,这是泪家的三劫难眼,老朽此前迫不得已强渡半圣之劫,全因它而为起。”
“这或许是你想要的东西,现在,勉强算物归原主一半了吧。”
“它的去留,你来决定。”
梅己人连半分留恋都无,不曾多瞧一下,便将那颗三劫难眼挥给了自己学生。
徐小受一愣,忙接住这泪家童,心里头对己人先生的评价,再高了不止一筹。
澹泊名利只是一个词。
但又有多少人,真能做到这一点呢?
连圣神殿堂,或者说五大圣帝世家都有所觊觎的泪家童的力量。
己人先生以前看起来毫不在意。
而今他也算见识过三劫难眼的力量了,却依旧毫不在意。
在这一点上,姜布衣、贰号,乃至是什么五大圣帝世家的道之一族,都弱爆了!
但凡他们也能做到这一点……
也许姜布衣不至于落到眼下惨状。
贰号不至于为了贪婪而陷入险境。
所谓的为了“泪家童”而生的各番生死仇怨,都不会再有。
可是,徐小受也明白得很:
己人先生,从来都只有一位啊!
真正能做到如何豁达、表里如一的人。
不说十成十,就七成类于己人先生者,放眼世间,能有多少呢?
一人,一剑。
于此世间,便有了绝对自信,再不垂涎外物。
这或许才是古剑修从一板一眼的剑术中能修出来的,超越剑术的最高境界吧?
“我会妥善处置好。”徐小受郑重将三劫难眼收好。
梅己人收回了目光,像是劝戒,像在自喃,像是感慨,像是唏嘘:
“不以物喜,不以己悲,不恋红尘,不菲自我。”
徐小受若有所思,默默品嚼,而后一脸受教。
作为老师,梅己人最想教给学生的,绝非只有剑术,还有做人。
他见过太多同他学完了剑术,就飘到了天上,最后被自己能力反噬的学生了。
于很久以前意识到了这一点,所以梅己人此后教剑,基本不再示以真名,不为虎作伥。
但悲剧总在上演,人力不可阻之。
个人命运,全凭个人际遇,个人发展。
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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