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若嫣!我根本不知道苏若嫣在哪里!你们放我出去!放我出去!”苏若雪感到血液在太阳穴里发疯般地悸动,鼻间是血腥混着尿骚的味道,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,像是泥土混着汗的味道,冲击着她的嗅觉。
再这样下去,恐怕她会先疯了。
“你赶紧告诉我,我的嫣儿到底在哪里?”大夫人也进来了,她手里拿着帕子,捂住了口鼻,指着苏若雪破口大骂,“你还没出生的那会儿,我就应该把你和秦氏那个贱人一同搞死,到现在你坏了我多少好事。我就不应该把你留在世上,那时候心肠太仁慈了。现在祸端无数!”
苏若雪虚弱地低下头,苦楚的痉挛掠过她的头部,一阵一阵冷汗从额上沁了出来,她忍着那股气味,强撑着吼了出来,“这段时间,我从来都没加过苏若嫣,更别说害她了!你再这里审问我,就是审问个三天五夜,你也审不出什么个东西来!反而耽误了你救你女儿的时机!”
“你还嘴硬!这个宅子里面就你和我嫣儿作对!”大夫人上前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,苏若雪的脸立刻肿了起来,翘得老高,嘴角边血丝渗出。
“你说不说!”大夫人一脚把苏若雪踢到,将她的头部踩在地上,用脚狠狠地碾了又碾,白皙如初雪一般的小脸立刻沾上了那些肮脏的血,又黑又糊地黏在她一边的头发和脸,嘴角也沾上了,又苦又腥,像是尝到了划破衣的生蛇胆沁出的青黑色汁液。
苏若雪胃里一阵翻腾,喉咙里升起一阵酸气,呕吐开了,把早上吃的点心一古脑儿全部倾泻在地上。
“你这贱货!真不中用!把地吐脏了,又要丫鬟婆子一顿收拾,一顿好洗!”大夫人的脚不曾松开,还踏在苏若雪的脸上,浑身上下散发着戾气,嘴角抽搐不止:“来人!把她吐出来的东西,给她喂进去!”
那几个婆子,本来就是折磨人的一把好手,现在见到平常高高在上的高贵小姐倒在地上,心里早就乐开了花,几人也不怕脏,就直接蹲下去,用手抓起一把把的呕吐物,捏开苏若雪的嘴,塞到她的嘴里,糊在她的脸上。
那些糜烂的粥与稀饭,还热烘烘的,散发着一股股浓厚的酸苦的臭气,直往着苏若雪的脸上冲来,苏若雪的手臂和脚都绑了起来,身子不断地挣扎着,脸上痛苦的表情一览无余。
大夫人见到了,心里觉得一阵阵痛快!但她的若嫣还没有找到,痛快与烦躁,就像两条巨龙,在她的脑子里互相交缠着,横冲直撞让她心急如焚:“不肯说是吧!上刑具,我就不相信她一字不吐!”
婆子得令后,高声喊了一声是,那一声“是”在苏若雪的耳朵里面听起来,简直就像催命符一样恐怖。
门打开后,一个婆子闪身进来,手中提着个大红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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