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寒笙。”
谢寒笙回过神应道:“父亲。”
“你……还好吧?”谢于归犹豫着开口问道。
闻言,谢寒笙垂下眼眸,半晌后,他开口道:“劳父亲挂念了。”
谢于归看着他落寞的样子感慨出声:“当年你母亲走的时候,我也如你现在这般心如死灰,太阳东升西落,人间依然如昨,可是身边的那个人却怎么也回不来。”
城中点起了烟火,庆祝劫后余生,喧闹声传来,绚烂的烟花升入夜空,点亮长夜。
谢寒笙想起几个月前,她也送了他一场烟花,那场烟花没今日这般绚烂,可她当时微笑着负手走来模样,眼里闪烁着的光芒是他今生从未见过的光亮……
他不禁望着窗外的烟花出神,人间清平,盛世安宁,这世间无一是她,又好像无一不是她……
“谢寒笙,”那日她道:“愿你得上天眷顾,岁岁平安,得偿所愿。”
得偿所愿吗?
他想起她一身红衣站在花树下,人比十里花林还美艳,结丹雷霆之下两人蜻蜓点水般的吻,炙热地火洞中的生死相护……
那些他刻意压下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了上来,无处不在的包裹着他,悲伤与哀拗无处遁形,心口处泛起的疼痛让他整个人都微微弓起身来。
可我所求所愿皆是你……
他闭了闭眼,终于明白什么叫哀莫大于心死。
谢于归看着他,脸上露出不忍的神色。
片刻后他叹道:“本来不想告诉你,可……估计你也放不下,”
谢寒笙动作一顿,就听谢于归道:“今早凌虚宗的人传信说她的魂石亮了起来,人还活着,只是不知所踪,茫茫人海,怕是难找……”
谢寒笙眼里顿时亮起光芒,整个人都好像鲜活起来,他朝谢于归跪了下来,恳求出声:“父亲,我想去找她。”
谢于归不意外,只是叹道:“你去哪里找呢?魂石都不能定位,想必距离极远。”
谢寒笙目光坚定执着出声:“就算走遍天下间的每一寸土地,找遍世间的每一个角落,穷尽我此生,我都要找到她。”
那些未宣之于口的话,那些无处安放的情意,若你已得良缘,我见你一面就走,带着你给的美好慰藉余生,若你未有归属,我愿以心相付,护你平安喜乐。……
一年后,蜀中。
“老陈,你的腿好了?”一小摊上小哥看着挑担的老汉问道。
挑担的老汉活动活动了腿,高兴道:“可不嘛,”
他拍了拍自己的腿:“我这条腿都瘸了二十多年了,结果半个月前看到了一位女大夫,她一眼就看出我这腿是中毒所致,手上飞出了两枚银针,我还没反应过来呢,就见银针扎到了腿上,黑血当时就流了出来,给我疼的是嗷嗷直跳脚,我还骂了那姑娘好几嘴,结果那姑娘拍了拍我的肩膀,取走银针,让我走两步试试,我试探着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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