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等的人已经不在了。”殷玄皱起眉头。
“胡说!他会回来的!”狐女在殷玄面前一直敬畏乖顺,可听到这句话,她不知哪来的勇气,竟对殷玄怒目而视,泪流满面反驳,像极了争辩的孩童。
殷玄冷哼一声:“你可知你等的人,已在神界娶了一位温柔贤淑的女灵神。”
“不可能,他说他会回来找我,我不信,你不是帝尊,你是假的!”狐女不敢置信地摇着头,周身涌现黑雾,碧绿眼眸泛起戾气。
“你若敢堕化,本尊立刻让你灰飞烟灭。”殷玄冷冷道。
狐女周身戾气顿时闲散,她眼巴巴看了眼殷玄,转头朝季连玥投去求救的目光:“姑娘,你心地善良,帮帮我好不好?”
“不好。”季连玥想也没想回答,她扫了眼殷玄,“这位可是帝尊大人,什么身份相信你比我清楚,他要的东西,谁都拦不住。”
忽然被扣上高帽子,殷玄不悦地皱起眉:“别将本尊扯进来。”
狐女怂拉着耳朵,头顶缓缓响起一道清冷女声:“你说他会回来?”
狐女点点头。
“据他飞升过去多久了。”
“一千三百四十年。”狐女声音有些低。
季连玥嗤笑:“一千三百多年,就算徒步,也走到这里了吧。”
她不知道神界在哪里,但一个人若有心,怎么会不遵守承诺,怎么会将心爱的人丢弃。
看着眼前黯然神伤的狐女,季连玥眼眸微闪,脑海中掠过一张清秀脸庞,幽暗眸子泛起恍惚。
狐女不再说话,她跌坐在地,喃喃道:“怎么会,我们明明说好的,等他飞升灵神就来助我,就像我当初助他一样……”
“你可记得,当初你是如何助的他?”殷玄忽然凉凉开口。
狐女一愣,欲言又止,她疯狂搜索记忆,竟怎么想不起她是如何帮助的。
季连玥眼眸微眯。
殷玄微微抬手,空中浮现一道光幕,里面画面浮现,赫然是金碧辉煌的宫殿。
这……投射影像?
季连玥眨眨眼,掩吓眼底诧异。
“青森,今日是最后一日,你……可还好?”画面中,一蓝袍男子身姿挺拔,相貌俊美,正站在华丽床榻前,关切地看着床上面色惨白的女子。
地上的狐女猛地抬头,直勾勾看着光幕。
那女子头顶一对灰色狐耳,明明虚弱不堪,却在男子话落下强撑起来:“我可以。”
闻言,男子明显松了口气,扶着狐女下榻,一路来到宫殿中央摆好的阵中。
“今日是最后一次,你若飞升灵神,那我也跟着享福咯。”狐女笑起来,身后狐尾左摇右摆,彰显着开心。
男子温柔一笑:“是啊,在我幼时你便守着我,之后成为我的灵兽,我们一路相伴,终于走到这一步了,待我飞升灵神,一定带你看遍大好河山,享无上富贵。”
“做什么都好,只要跟你在一起。”
狐女和男子在阵中盘坐,周身笼罩金芒,不断有灵力从狐女身上剥离给男子,再回到狐女身上。
季连玥可以看出,随着大阵运运转,狐女越来越虚弱,男人却神采飞扬,气息不断加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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