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连玥越神秘,老者心中越忐忑,却也有些不服:“阁下贸然闯入,可有什么说法?”
“本王想来就来,还用说法吗?”季连玥斜睨一眼老者,猛然发觉老者有些眼熟,却怎么也想不起来。
“黄口小儿,莫要欺人过甚!”老者终于动了怒,话音落下,殿内白骨人顿时将三人围住,一双双黑漆漆的眼眶,仿佛要把他们盯出洞来。
气氛陡然紧张起来。沈敛星和君不唯护着季连玥,随时准备出手。
季连玥也有些忐忑,她扫视一眼周围白骨人,忽然笑起来,她笑着:“垂死挣扎,有用么?”
“本王来此并无恶意,只是你的手下不懂事,抓了本王的人,特此来讨,不知族长,给不给这个面子?”季连玥一口一个本王,说得顺口极了,每说一个“本王”,她都能看到老者脸上肌肉抖动一下。
尤其是这番话说出,老者终于正色起来,他咬了咬牙:“并未见过鬼王大人说的人,许是被城里的人抓走了。”
城里的人,他大可以放弃。
季连玥却不依不饶:“本王耐心有限,族长最好如实回答。”
“鬼王段翼在千百年前被封入鬼塔,你算哪门子鬼王!”白骨人中,终于有人忍不住质问,“自古上任鬼王不死,便不会有鬼王出现,你敢说你是从鬼塔跑出来的?”
“就是,你以为我们天命族好欺负,愚蠢的堕灵师,我们比你们知道的太多了!”
“是啊,你们天赋异禀,智慧超群,却落得这副下场,本王该说可惜,还是可悲?”话音落下,季连玥身形一闪,出现在最先开口白骨人面前,居高临下看着森然头骨,紫眸泛起戏谑,“你们偷窥天机,怎么不知道被锁入鬼塔的,只是一个无辜的男孩呢?”
“不可能!”白骨人下巴一张一合,喉咙处空荡荡的,却有不服输的声音发出。
季连玥冷笑,不去理会他,缓步走向老者。
看着渐行渐近的季连玥,老者镇定地开口:“鬼王段玥女扮男装,换名段翼,复仇后消失匿迹,其弟真正的段翼紧接着堕化,世人错当,将段翼锁入鬼塔。”
顿了顿,他看着季连玥,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:“你是怎么活下来的?”
“把本王的人交出来,本王不光可以告诉你想知道的,还带你离开这个鬼地方。”季连玥笑得诡异,紫眸微微收缩,似乎浑然不觉自己说的话,如果成真,会让芈天大陆再次陷入黑暗之中。
沈敛星和君不唯却不能开口。
这话一出,老者却苦笑一声,转头看了眼殿内上千白骨人:“不瞒鬼王大人,我现在是这座死城最后一位天命师,我能做的,就是保护好他们,希望有朝一日天道轮回,放过我们。”
“本王不明白,这跟你们掳走本王的人有什么关系?”
“我需要一个新的躯体,承载着我的灵魂与能力,活下去。”说到这,老者眼中迷茫褪去,转身,看着季连玥,“我可以答应大人一个条件,但那个女子,请交给我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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