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杜三儿的缺口。”
\t“不不,不行。”马哲苦苦哀求道,“爸,这是我第一次求您,放过他吧。去年过年他就在戒毒所度过的,今年又是看守所,你没去过他家,他爸妈也盼着过个团圆年啊。”
\t马文峰眼角掠过一丝柔弱,道:“你不是说他又复吸了吗,现在关进去何尝不是好事呢。你放心,我会给他找最好的戒毒所,彻底把根断了。但是,任何人不可在法律面前讲情,秦羽就是活生生的例子。”
\t“抓进去就真的毁了,求您了。”
\t马文峰没再说话,点燃烟看着窗外。许久道:“你想过没,如果王铎这次栽赃成功,关进去的是你而不是他。即便有人在背后指使,实施的是他。证据确凿,我无法做到。”
\t马哲走到跟前道:“他不是答应协助你破案吗,你要抓了他就拿不到证据了。”
\t马文峰闭上眼睛冷静片刻道:“不需要了,我已经拿到了证据。只要厅长批示后立即实施抓捕,不出意外,年后就能收网。”
\t“真的不行吗?”
\t马文峰摇了摇头。
\t马哲快崩溃了,上次王铎说以后两人就是仇人,难道真的成了仇人了吗?为什么要这样?
\t马文峰又道:“我知道你心里难过,但王铎的事等归案后有待进一步调查,如果确实是有人指使,我会请求法官酌情量刑。到时候你也可以替他请律师辩护,这是我所能做得了。”
\t马哲许久未说话,很长时间声音沙哑道:“能不能让他回家过个团圆年,这点要求总可以吧?”
\t马文峰眨了眨眼睛回头看着他,抿了抿嘴唇道:“不行,拖得越久越容易出事。不过我可以想办法让他和家人团聚,只能帮到这里了。”
\t“谢谢,谢谢。”
\t马文峰拍了拍肩膀道:“你交朋友爸不反对,但千万别染上毒品,一旦染上就毁了。据我调查,王铎从戒毒所出来后不久就复吸了,难道你就没发现吗?”
\t马哲摇了摇头。
\t“哎!这两天你最好别与他见面,更不能通电话,明白吗?”
\t“为什么?”
\t“这还用问吗?”
\t“那王焰呢,这孙子会不会抓?如果迫于他父亲的关系放了他,我不服气。”
\t马文峰虽是刑警总队队长,可上头还有领导,领导上头还有大领导,在我国体制下人情大于法,多少有些无奈。道:“他的案底我们都掌握了,抓与不抓还得等上面批示。”
\t“好吧,你们就挑软柿子捏,我要举报他。”
\t“能不能冷静点?”
\t“你让我怎么冷静,我不追究王铎的责任总行了吧?”
\t“马哲!”
\t刘玉梅听到卧室传来争吵声,循声走过去敲敲门道:“你父子俩在干嘛啊?”
\t马文峰没继续往下说,压低声音道:“孟瑶在家我不想争吵,早知道就不告诉你了。但有一点,我的天职就是抓罪犯,不诬陷一个好人,也绝不放过一个坏人。”
\t“我想和他见一面。”
\t“不行。现在见面容易打草惊蛇,坏了我的整体计划。想见的话,年后吧。”
\t“我非要见呢?”
\t“别这么幼稚好吗?你的善良最终会害了你。王铎在陷害你时考虑过兄弟情吗?”
\t马哲一屁股坐在了床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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